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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国十人·一·Khun Ali and Nang Nok


坐在树下发呆时,Ali给我看他的大册子,是以前住过的房客留言,每一段话旁边贴一张像素不那么高、效果不那么好的照片。我端着细阅,想着这些来自泰国、澳洲、德国、西班牙、法国、英国、印度等地方的陌生人在曾经的某个时刻也坐在这里——住在这个国家这个村庄这对夫妻的家里,做着或许和我们一样的事情,那种建立在相同选择和排序体验基础上的分享感觉很奇妙。我注意到一篇评论中出现的Khun Ali和Khun Nok,Ali告诉我这是泰语中对人物表示尊敬的意思,我于是决定用在自己的留言中。

这是我们在清迈的第二个住处。Ali是个开朗幽默、有点年纪的英国人,或许出于对中国人谨慎刻板的传统印象,刚见面时他开玩笑地说“Don...

软软的婴


第一次见我的侄女儿,是我们马家的第一枚小千金,因为过了预产期迟迟不来慢吞吞的样子便取小名叫曼曼。母亲节出生,儿童节出院,辛苦了母女二人。

出于一种苛刻的审美和人性的真实,觉得并不是每个婴儿生下来就是漂亮的。但婴儿来到人间大概都是同等的可爱——精灵般的可爱,接着不同的父母渐渐会带出不同的样子,把可爱分化成不同的样子。或许因为是自家的宝贝,看到曼曼第一眼就觉得既漂亮又可爱。


刚见到十来天时曼曼睡觉的照片时,我意外地觉得她没有那种刚出生娃娃的胖乎乎肉团团的感觉,这么小就一种清秀俊逸的气质,好像冷静又严肃,我觉得她好像我,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婴儿时的模样,但莫名地觉得像是在看着自己,像是现在的我看着...

跑步的心


福州出差一月,先生说自己胖了,回来一看,果然胖了些。其实也不一定显现在视觉上,因为称重差别不大,但是心理作用很厉害地给他的体型加了个肉轮廓。于是,他嚷嚷着要减肥肉,一来把体重降到合理的数字,二来为今年北马做恢复训练。

装备穿戴齐整,夜间跑步时用的是减脂心率,次日醒来制定了一份简单的计划,包括运动训练和膳食调整。比这个更重要的,是好像真的有了一颗“一定要这样做”的决心,听着看着怪让人欣慰的。人好像一旦认准了目标,就时时刻刻每个细节都注意起来,胖人的动力就是傻乎乎地想象着自己匀称时的美好模样,然后克制自己。

中午在小马家吃饭,米饭一份就好,光夹些鱼肉牛肉茄子蔬菜等,在我的强烈邀请下只挑了极小的...

四支药膏


帮外地的朋友去买几只儿研所肤乐霜,第一次踏进儿童医院。

一下子懵了。刻薄地说,像是一个充满孩童的地狱。

天气本就闷热,走路出一身汗。本来是一条幽静的路,越靠近医院越嘈杂匆忙,迈进大门瞬间拥挤起来。大人们带着小孩,小婴儿也有,十来岁的孩子也有。这里的娃娃并不活泼灵动,一个一个蔫儿蔫儿的,有不停地要把胆都咳出来的小男孩,有捂着肚子走路缓慢的小女孩...咨询台没有排队,人们一窝蜂地拥在台前,用各种音量和口音、却是同一种焦急的语气见缝插针地询问。当你没有那种切断别人讲话的习惯和震慑他人的嗓门,很可能要多次之后才能得到与工作人员问询的机会。

医院的导视系统太差了,我默默地对自己说,像只笨头苍蝇一样...

小别。

在我去泰国的前两天,先生接到出差的通知,算是一个较长的、且不确认何时结束的差。于是开始一个人睡觉,和两只猫。

记得刚来北京那会儿,是舍不得出差的,因为舍不得分开便舍不得出差。恋爱的那种不可分割的感觉超越了对新鲜城市新鲜空间的渴望。渐渐地,不再觉得暂别是痛苦的事情;又不知不觉中,分别反转成生活中新鲜的那一部分,我看不见你的墨迹你看不见我的念叨,从生活状态上切到单身,只是加了一点点偶发的思念和被思念,完全没有什么不妥。

或许热恋时是两个人紧紧地拧成一个人,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,彼此生活在对方的身体里,这段时间活得没有了自己,常常也为这种傻样子懊恼;日子长了,慢慢地又从拧成的一个人里解散出来...